在这里住,一直也没心情打理。 村里人怎么说他,他心中也清楚。 无非是异类,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些话,他都听多了。 甚至更难听的他都听过。 今天回来,不过是来收拾些衣物,他马上要入驻书院。 今年的科考,大概也没有什么指望。 田君昊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今年十八岁,十八岁还只是个童生。 十八岁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唉! 数了数他身上的家当,好像也没有多少钱。 家里连本书都没有,田君昊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家。 刚想着去地里的三婆子,见他回来,将锄头一丢,偷摸摸到他家。 田君昊猛一抬头,反倒下了一跳。 “哎呀,你出声做什么?就是因为你,我摔了一跤。” 三婆子的恶名,他也听说过。 没想到在自己家里,居然还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