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旁的黑玻璃羽毛,准备启动护甲防御。 随即,他意识到那道人影是今天早晨自己邀请回家的房客,这才放松神经,随手关上了屋门。 “你做了什么吃的,满屋都是奶酪和培根的香味。”他在玄关里一边换拖鞋一边随口说道。 沙发上的身影动了动,随即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睡眼惺忪的说:“嗯?宋队长……你回来了?抱歉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关系,”宋谨深走到茶几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柠檬水,一口气灌下,“你不用一直叫我宋队长,听起来挺生分的。反正现在你我住在一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闻朔从沙发上坐起来,轻轻揉了几下酸麻的手肘和膝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是叫你哥吧。谨深哥,你还没吃晚饭吗?我做了披萨,正好一起吃。” “好。”宋谨深放下水杯,看了闻朔一眼,眼眸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