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怒火的准备。 可女人却不动声色,手握着方向盘依旧平稳的开车,甚至连懒洋洋耷拉着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早就猜到周放忍是个刺头脾气,跟个小破孩生什么气? 况且……她也不是问心无愧的。 霍清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也明白其实闺蜜的弟弟不该勾搭,但她不是忍不住么? 谁让周放忍长的这么招人。 女人纤细的指尖在方向盘上点着,有些蛮不讲理的琢磨。 “好意思啊。”半晌,霍清才开口应了周放忍刚刚的问题,理直气壮道:“不让她知道不就得了。” 。 周放忍真没想到此人会这么无耻。 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霍清的第一念头居然不是沈默或者放弃脑子裏那些歪心思,反而是说‘不让周是茗知道不就得了’。 可真够荒唐的。 且不说纸是不是能包得住火,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