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陷入掌心,火星在他的掌心泯灭。 “你干什么?!” 傅君迟强行搬开他的手,灭了的烟皱皱的,手掌中心陷下去了一个烟头的小圆点,细嫩的肉从边缘翻滚出来,点点血液从伤口中心慢慢渗出。 穆泽乔是被傅君迟一路拽进房间的,回去的路上傅君迟给阚滕打了个电话过去,语气很不友善的让阚滕赶紧去买烫伤膏。 傅君迟拧开水龙头,抓着穆泽乔的手放到下面,冰冷的水冲一遍遍刷着伤口,而穆泽乔从头到尾吭都没吭一声。 “傅哥,可以了。” 穆泽乔想抽回手,但傅君迟紧紧扣着他的手腕,连动一下都很难。 天臺上傅君迟说的那句话仿佛让穆泽乔一下子回到了上辈子,他明明恨不得离陆承远远的,恨不得永远不要再看见陆承,但他必须做处相反的举动。 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深深的无力感包围住了他,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