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胸口扎着一把军刀的少女,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似乎是着了魔一般,握着军刀匕首的手并没有松开,他将军刀自少女的胸口拔出,然后又一次捅下,如此反覆了好几次,直到他的脸上、和手套上全都沾满了那液体后方才罢休。 夜晚那刺骨的寒风将遮着月的云层吹散,借着月光,男人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原本浅色的睡衣此时此刻被染成了深色,少女的身体上被捅出了好几个血窟窿,而凶器此时就扎在少女的腹部上。 “噗……”看着由自己的手制作出的这一杰作,男人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笑声,虽然那笑声及时地止住,但是他的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着。 他倒退了几步,望着床上的少女——准确地说是少女的尸体又是一声冷哼,“对,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来这裏了?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存在,今夜被我送去见上帝的人也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