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是算不幸还是更不幸。 林与闲低着头同众多官员走在大道上,深秋的风吹的脸有些麻木的疼,路上的落叶被宫裏的人打扫的很是干凈。 “这已经是皇上未曾上朝的第九天了。”林与闲心下有些无奈的想。官员来到的也不多,仿佛也习惯了这种没有早朝的日子,等了一会儿便打着哈欠的离开了。 林与闲回头看了一眼大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端正的跪在大殿门口。是前朝皇上做太子时的太傅,伴读一任皇帝,带出来一任皇帝,最是清正廉洁。也最是不讨皇上的喜欢,在这裏跪了几日也未曾得到只言片语。 林丞相顺着林与闲的目光看去后,也是悠悠的嘆了口气,张太傅跪得,他却跪不得。张太傅跪是一片苦心,他跟着向上跪,那就是逼。 那下一步该是什么?皇上又会怎么想?最是难测帝王心。有声音也不能发出,有什么就憋着,说出来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