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金创药,给玄槿伤处重新上了药包扎好,沈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虽说包的歪七八纽,但好在是都包严密了。 那可是穿胸一剑,伤口都是个洞,玄槿此前竟然随意用块破布就给裹上了,血都止不住,更别提覆原了,一日功夫过去,伤口边缘红肿溃脓,怕是疼都要疼死了,玄槿疼着没吱声,洛云朝却是快要心疼死了。 好在此前从他三弟那儿要了惊羽一滴血来,这才让玄槿的伤势有开始恢覆的迹象,眼下配上皇室珍藏的金疮药,慢慢收口该是没问题的。 洛云朝略放心了些,这才呼口气坐下歇息。 他这身子着实不太争气,根本不能累着,谈不上三步一喘,但也差不离。不过……以后不会了!因着这一次掌握了先机,他清楚的晓得了自己上辈子抱了一辈子的药罐子是为何故,这辈子他可是要和玄槿包头到老的人,药罐子肯定是不能再抱了,等着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