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斗,剩下的时间就只是等待了,旻熙闻着从邻国进贡而来的雪梨黄檀香,淡黄色的雾气从镂空珐琅三足香炉中飘来,混合着浓郁的异域味道,笼罩着旻熙疲劳的身心,朝堂表面无事,实则暗涌流动,波澜诡谲,勾心斗角,很多事情一旦开始了,就註定了不眠不休,旻熙转念一想,或许父皇这么容易让位于他,是不想再待在这无始无终的算计和阴谋中罢了。 七月,是一个人皆言炎热的月份,宫殿中的冰块尚未散发出寒气就已化成了一滩雪水,值班的内侍也似睡着般的一动不动杵在那裏,尚春园裏的百花更是无精打采的来迎接帝王的尊驾。这一切使旻熙决定两日后就搬去行宫中避暑,宫中妃嫔不多,一应随驾,百官则可在家避暑,无需上朝,至于父皇,旻熙还是派遣人去询问,但是太上皇随侍高远则传达父皇的婉拒的意思,旻熙无奈,留下宫中足够的人手和内应之后,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