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衷解安全带时发出的“咔哒”声他便醒了。 正准备睁开眼睛,练和豫却被突然落下来的呼吸吓了一跳。 ——是裴衷在吻他。 不,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小心翼翼地碰。 裴衷显然没有吵醒他的意思,只是不带情色欲念地俯下身子,珍重地在练和豫的嘴唇上蹭了蹭。 长长的睫毛与悠长的呼吸扫在练和豫的脸侧,像一把天鹅绒做的刷子,在练和豫的痒痒肉上拂来拂去。 练和豫有点尴尬,又有点想挠痒痒,可目前这境况他也不好睁眼。 最终打破沈默的是车内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 练和豫几乎是感激涕零的把握住机会,装作刚醒来的样子,从兜裏摸出手机、睡眼惺忪地按下了接听键。 “餵,练总晚上好,最近都没来汀岱了呀!这个星期新来了个很极品的小0哦,我给你约个檔期吧!” 车内是封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