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就能飞到对面屋檐上似的。 陆南诗兴奋地在各个树梢之上窜来窜去,不远处,骨魑骨魅两人抱手站在冥司钰身后,面无表情,但心里已一头黑线。 这个王妃......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难道是求爱王爷不成受刺激导致性情大变了? 冥司钰手里把玩着一个墨青色小瓷瓶,全然不知嘴角已勾抹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寒山先生看完瓷瓶中药丸,兴奋得行书一封交予骨魑,将配药和各种调理身子的方式写了满满两大页纸。 此前每每去他那儿压制毒素时,他总是皱眉摇头,叹命运不公。他总说,压制毒素也不过只有几年了,若要真的清除毒素,缺了主药。可这主药早已消散于天地之间,曾有的记录也不过是千年前的一封文书罢了。 如今,主药再现世间,竟被这小小女子嫌弃得直接当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