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龄更恨的是咬牙切齿。见董夫人呆坐着不动,薛蟠气得鼻子冒烟,越性上来抄起手边的熏炉便要砸—— “蟠儿住手!”薛王氏惊得脸色惨白,这香炉是鎏金的,正烧得烫,真砸下去还了得? 董夫人惊吓过度根本不能动弹,薛王氏摇摇欲坠险些还倒在紫檀木凳子之前,眼看薛蟠便要酿下大祸,宝钗心道不好,猛然一个侧身挡在董夫人之前,同时右臂一挥,正正打在滚烫的熏炉之上! “咕咚”一声,熏炉滚落在地,鎏金的盖子跌落,散了一地的料粉顿时溢得满屋都是些香气。 宝钗的小臂被烫了个正着,咬牙忍着剧痛。薛王氏总算挣过僵愣扑过来看女儿,扒开女儿捂得紧紧的衣袖,只见白皙的肌肤上一大片青青红红,又是瘀伤又是烫伤,还起了水泡。 薛王氏受不住,捧着宝钗的伤处不断落泪:“宝钗,宝钗,我的女儿……”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