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疑问都没有得到开解,甚是生气,一路上都不给小九好脸色。 扶桑看着我们离去的身影,站在门外,伸手接住洁白的雪花,呢喃道:“终其一生,我所历唯一乱世,不是抛却神位,打落凡尘,不是流连无依,贫病交困。乃是云端一别,便再没遇上你;寻着你,寻着你,寻着你,终寻不到你。” “雪璃,你要好好长大,等我来寻你!”扶桑仰头,墨绿色的泪,悄然滑落,打湿衣衫。 突然醒来,已到了半夜,窗外依旧下着鹅毛般的大雪。 我推门坐在门外臺阶上,刚才我做了梦,梦裏一片荒寒,金色的背影转身离去,抛下了我。 也许我对那道背影的执念就像一把经霜的利剑,多少人都逃不过它的宰割。 其实,执念到最后註定要失去,就像流水挽不住落花,阳光留不住白雪,我再也触不到他一样。 “想什么呢?”黑色的羽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