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二人受了些惊吓,恐有危险,着急离开,并未注意太多。”姜承辅答道。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最近街上乱,无事便在家中歇息吧。”姜文远没等杨建业继续追问,先开口想打发二人回家。 “姑丈大人,小侄有些学问上的事想请教,可否借一步说话。”姜久盈望着姜文远布满血丝的双眼,很是心疼,忍不住出声。 姜文远是个敬业的,但他到底也算是整个安庆府地方上的二把手,还从来没有宿在府衙这么久的记录。 能让一个每天都很注重自己仪表的人变得不修边幅,只能说明案情真的很重大。姜久盈想做米虫是不假,但是自己的父亲碰到棘手之事,她总不能袖手旁观,觉得还是应该把自己的发现跟父亲分说一二。 姜文远有些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这个小闺女从小就懂事,不是个分不清轻重缓急的性子,此时突然想要单独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