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的下落,轻而易举。” “严寒生,你想做什么?” “做一个未婚夫该做的事。” ………… 这一夜,白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严寒生接下来会做什么,可她清楚一件事,她惹怒严寒生了,想必母亲替她探过严寒生口风,严寒生一定察觉了。 隔天,元旦,学校放假一天。 雪下了一夜未停,白芷出门时,天空还飘着零零星星点小雪花,如吹落的梨花瓣。 路过王招娣家小卖部,邵经年正在听王招娣背诗:“《饮湖上初晴后雨》宋,苏轼,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淡妆……” “淡妆什么?”邵经年淡笑着问。 “淡妆浓抹总相宜。”白芷缓缓走上前:“如果把西湖比作美女西施,不论是淡妆还是浓妆,都能很好地衬托出西湖的天生丽质和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