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赦了萧皖南。邵东阁和洛鸣和皆是冷眼旁观,不言不语。方梓书只怕平安不好做,神色甚是踌躇,想说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倘若一位大人也就罢了,连坐之罪,可是难罚啊。 “大人所说,本宫也能理解一二,但是萧大人毁坏女子青白,害得她悬梁自杀,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萧大人纵然有天大之功,也无法抵消其罪。” “长公主,萧大人是有罪过,但是请长公主念在他在朝为官多年,为赵国殚精力竭的份上,饶他一命啊。” 殚精力竭?他还真好意思说啊。立在平安身后的鸳鸯嗤之以鼻。 “本宫懂得吕大人的意思。但是,”平安淡淡,“就在昨天,皇太后召见了本宫。她对本宫说,一切按律而办。” 正求情的吕大人闻言一怔,萧皇太后向来不过问政事的,却为了萧皖南一事特地召见长公主说了这样的话,他正想着,却听见平安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