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修考得童生之后,季辕因他年纪尚幼,便没急着让他去考院试,压了一年。然而当他考得生员之后,除了夫子们的讚赏外,他还在其他学子眼中看到了疏离与惧怕,他这才开始后悔自己应该再多等等的。 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是了,有多少读书人考了一辈子,连童生都没考上。 而他呢?县试,府试,院试一路过来,虽不能说一路顺风顺水,轻松愉悦,但也差不离。 考上童生的时候,他是开心的。十裏八乡的,谁提到都不要竖起大拇指,讚一句神童,说“老谢家的天官,将来是有大出息的”,爹娘的脸上也满是荣光,见谁都是乐呵呵的。 那时的谢桓修根本就没意识到,九岁考上童生到底是有多难的。当季夫子不同意他直接去考院试的时候,也不肯解释原因,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违背季夫子意愿,这才答应,但他心裏不高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