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的手腕,回首去望。 那位坐在窗边不问世事,秉着看热闹为前提的解颜,现在浑身从上到下都透着股酒味,从天而降的酒淋湿衣裳,已经和里头的衣融为了一体,有一种冷彻心扉的触感。 解颜抬头,眼神冷冽,酒水夹杂着眉骨,顺着她下巴的线条滴在木质的船板上,小燕拦截的手势还将在半空中,衣袖上也沾染了痕迹,她反应迅速从怀里拿出手帕。 解颜接过小燕递过来的帕子,丝绸质地摩擦在脸上,她沉默擦干脸颊,又挑开湿哒哒粘在额头上的碎发,但颈部与后背还有衣袖上沾染的酒水,实在是处理不了。 “哎。” 沉默的船间起了一声叹息,小燕接过已经湿透了的手帕,迈开步伐上前,小心翼翼地整理解颜着还在淌着水珠的衣裳。 解颜小幅度的拉开她的手,“算了,总归是不舒服,通知船家让他靠岸。” 小燕犹豫,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