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手掌上果然各有一道深深的掌纹,“这两道很深的掌纹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吉塔的哥哥也来到了柱子的后面,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一点了,要不是后来我又再次看到了这个特征出现,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个人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地方露出马脚,”将对方的袖子放下来,玛蒂莎娅说道,“接下来,就看这个家伙到底想不想说了。” 玛蒂莎娅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终于,柱子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醒了。”吉塔的哥哥说道。 很快,玛蒂莎娅来到了“折翼”的面前,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将房子的一楼的窗户全都关上,顺便用了一些废弃的布料完成遮挡,杰奎琳和托尼也去到了二楼,将一楼留给他们。现在,一楼的光源就是摆在桌子上的两盏煤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