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更不必说,前些日子,付家来人,已将信物收回,再无婚约一说。” 言儿看着眼前的付夫人,手指在那裏掐来掐去。嘴裏虽在拒绝,但心裏明白。她只怕是必定要跟着走的……一个人的确挺好,但命运并不会你觉得好就让你如愿。而要她逆天改命……小事尚可,大事很难。与人有关的,就更难了。在她自己身上……那更是难与上青天。 “什么?”付夫人惊叫一声:“那个逆子,居然,居然……唉!!”惊叫、愤怒,最后转为嘆息和无奈,再对上言儿,多了些愧意:“谨言,是姨妈的错,姨妈没教好他……这事你且莫急,不管那逆子做了什么,你这声姨妈不能白喊了。跟姨妈走,那个逆子……” 付夫人到是真心诚意。只是言儿与付水流的亲事……她现在也不敢再保证什么。付水流什么德性她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她强逼不来,否则也不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