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能连命都不要,可自己却为了面子不肯来看他,她真的后悔死了。 “冷公子来过这裏?”柳樱兰望着正四处张望的冷寒星说。 冷寒星从来没有过在一个地方忘了礼节的四处张望,可是今天这个地方,连这个客厅他都似曾相识,我真的来过这裏吗?为什么这裏的摆设那么的熟悉,那一桌一椅的摆放位置都好像自己梦裏去过的一个地方,他记得在那裏,在那裏,他曾经因为淘气把这裏所有的椅子都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想到这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却发现椅背上赫然刻着“司马星”三个歪七扭八的字。司马星是谁?记得自己明明是刻的自己的名字的呀?听到柳樱兰询问,恍然明白过来,知道他的举止欠妥,施礼道“让前辈见笑了,说实话,这裏我并不曾来过,但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在哪裏似曾相识?”显然柳樱兰对他的热情高过对慕容青的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