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她抬头茫然地瞧了眼他。却见他神色冷冽中带着些明显的怒意不耐。 “听不懂人话吗”对着她这张脸,少年顿时没了任何温和耐性,“本公子叫你晨昏过来伺候,白日随你去作甚,夜里仍旧宿在二院里。” 听了这话,福桃儿心底里更是惊疑,只是迟疑了片刻,少年便也懒怠再看她,自去书屋习字了。 这日夜里,她一直思量主子突然转变的用意。从前常听阿娘说,送上门的姑娘,纵使个傻姑子,也没有男人不要的道理。只不过,那些人不会疼惜,往往是抱个取乐的心思,玩过了也就扔了一边儿了。虽然自忖着绝难入主子的眼,却还是辗转反侧,一整夜都未曾怎样睡好。 第二日天还黑着,约莫才寅初时分凌晨3点。福桃儿做了个噩梦,梦里头雪肤花貌的小公子变成个鬼怪,追在她后头要咬她,还拖着要将她卖进土窑里去。满头大汗得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