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这裏可是盘山公路。重庆远在千裏之外,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赶到的。” “我是赶着回你们小镇,你不是还有些善后之事要做吗?”老烟枪紧握方向盘,烟熏得他瞇起了眼睛。 我忽然对他有了一些好感,没想到外表粗糙的老烟枪心思还挺细腻。 我的确还有很多事需要回去善后,朱婷还躺在诊所裏,外祖父的遗体也得找人埋葬了,还有白云寺主持死亡一事也让我无比头疼。 老烟枪见我沈默了,故作老成地说:“伟大领袖告诉我们,生活就是一件蠢事接着另一件蠢事,年青人不要太灰心。” “这句话是王尔德说的。”我心裏很感激他的好意,嘴上却变了味。 “王尔德是哪个革命前辈?这句话说得真他娘的有道理!” 我真是哭笑不得,心情却是渐渐开朗了一些。老烟枪这个人就是有这么一种本事,跟他呆久了,石头也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