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可以这么说。”裏包恩笑盈盈的点头,接着声音变得阴森,“只是没有退休或者寿退社这种说法,只有死亡才能离开。” “餵!”沢田纲吉瑟瑟发抖,“这也太可怕了吧!” “更可怕的是。”裏包恩看着两个少年凑在一起互相安抚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道,“之前彭格列的继承人候选除了阿纲在内还有十几人……而现在,彭格列的继承人只有你,沢田纲吉。” “嘶……”南川悠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裏包恩仿佛在看拿着镰刀的死神。 “怎么了?”沢田纲吉註意到忽然表情大变的南川悠,眼神裏透露着茫然,还有些少年人的天真和庆幸,“所以当什么彭格列的继承人还是挺危险的吧。” “可是……”南川悠的声音轻飘飘的,“阿纲你已经是继承人了。” “什么?可是我还没同意!”沢田纲吉反驳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