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委a激动地放大声音。那个年代,同性恋还和艾滋病划着等号。 “不要太狭隘。”项文赫拍了拍他的脑袋,“男人和女人没什么不同,喜欢谁都是自由。同性恋也是人,只不过是少数罢了。再说了,二也喜欢的是我,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拿照片来找我,不是挑破离间,还能是什么?” 他无话可说,像被教训似的立在项文赫的高大阴影下。 项文赫友善地朝他笑,然后兄弟一样揽住他肩膀,问道:“照片还有吗?” “就这一张。”他老实答道。 “再多拍几张。” 学委a惊讶地松了下巴,怀疑自己听错了。 “多拍几张这样的,我想看。”项文赫重复了一遍。 “不是吧兄弟,你想看同性恋打飞机?”学委a讪笑。 “不是看同性恋打飞机,我是想看二也。”项文赫不急不缓地解释,“他那张脸,皮肤,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