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雾气渐消,身侧的拉扯感忽地一松。 曾晚撑着自己坐起来,扭头盯了会虚空中的某个点,也不顾身旁站了个人,就起身朝屋子中间的木桌走去。 她走路的神色同平日无异,每一步都极稳,全然不似喝了一坛酒该有的醉意。 身上的酒气却极重,经过盛怀言时,带起一阵风。 “曾姑娘,”他护着她在桌边坐下,轻柔地从她哆嗦的手中拿过水壶和茶杯,“你喝多了,早些歇息吧。” 一杯半满的温水被送回到她手上,曾晚愣了会,忽然抬头看向盛怀言。 “你怎么在我家?”她问,“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盛怀言刚要回答,她又眯着眼看了看四周,“怎么不开灯啊?”说着就要站起来往旁边摸,被盛怀言眼疾手快地摁在了凳子上。 “坐好,”他无奈道,“我去点灯。” “诶,不用,”没等盛怀言离开,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