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抓住,带着迷药的手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宁展颜瞪大了眼睛,死命抠着男人的手,可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不知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宁展颜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板工作台上,手脚都被绳子固定在台脚,整个人呈现大字,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 更令宁展颜惊悚的是,她肚子上的布料被割开,无助暴露在空气里。 而绑她来的那个男人,在一旁细致的磨刀。 宁展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 眼看着男人拿着尖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她惊慌失措。 “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男人低声道:“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话,似曾相识。 宁展颜猛地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