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脚腕戴着一串铃铛,一串哑了的铃铛。 新房的窗纱床帏上,满是红色,她那还未洞房的夫君身上,满是红色。 很快,官家府上才冷清下来,便又闹了起来,哭哭啼啼,大喊大嚷。 说谋杀亲夫了,新娘把新郎杀了。 这新娘子生得不错,高鼻深目,泛绿的眼眸透着泠泠冷意,头上戴着蓝田玉,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她跑到一处,躲了起来,不知在想什么。 天渐渐亮了起来,她见那不远处停泊的船只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师姐,按这速度,应当明日就能到姑孰城。” “嗯,那我岂不是欣喜若狂了呢。” “敢问师姐,何喜?”那男子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大约是忘记同你说,我们此行,去完姑孰,还要去颍川。其实,桓温就是附带的,首要目的,是要找到小八。” 她见他们走远了,便偷偷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