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又成了多余的人。 她知道,这次的行刺事件绝不单纯。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人抬手刺出时,腕上狰狞的刺青——和那日她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的青龙帮标记一摸一样。既然上次的事件是他一手导演的,那么这次,一定也错不了。 只可惜,她没有证据。更何况,她似乎也并不想在此时此地就揭穿了他。既然他们都把这看做是一场游戏,那么倒不如让它更有趣一些。 于是,她起身走入病房,轻推了推已经趴在床沿睡着了的段瑾汜:“姐,你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祈先生这儿,我来照看着就行了。” 段瑾汜揉了揉眼:“那就麻烦你了,瑾年。”遂又对着祈良玉展开一个温婉的笑容,“良玉,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看你。” 祈良玉点了点头,用温和的眼光目送着她离开。在她的背影在病房门口消失的一刻,段瑾年清楚地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