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那么多人都拦不了三个人?” 汇报的人跪着:“大人,属下本不是守门的……”若不是大多兄弟都拉肚子,怎么会让他们顶上? “你还敢狡辩?”陈书愤怒地在屋子里乱转,“要是人过了桥,你们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黑衣人说道:“此地离漾水还有一段距离,那三人都受了伤,天又下了雪,想必他们跑不远。属下这就带人去追。” 陈书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人下去。 等堂中安静下来,陈书疲惫地坐着捏了捏眉心。杨信已死,他亲眼目睹了杨信的死状,那随意丢在地上的头颅至死也未瞑目。而他……陈书想起满鼻的污臭,恨不得把容肆五马分尸。 “大人。”一个侍卫小跑着进来,拉回了陈书的思绪,“有人快马通报,说是王公公马上到城门,请大人去迎接。” 陈书骂了一声:“阉狗当道,晦气。”又不耐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