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习惯生活中一切互相分享的感觉,他原本谨遵的作息早就被打乱了,晚上要跟谢乐函连麦连到十一二点。 “你还不去睡觉吗?” 谢乐函的声音闷在被子裏,听起来很乖。 傅鞍看了一眼时间:“你困不困?” 含着困意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软软糯糯:“恩…… 有点困。” “那你休息吧。” 傅鞍说。 谢乐函哼哼两声:“我明天还要去公司聚会呢,要喝酒,不想去。” “喝酒太伤喉咙了。” 傅鞍说,“今天晚上不是说喉咙难受吗?” 晚上他们配了个撕破脸皮的戏份,是受在多次亲密后对攻动了感情,却感觉到对方只是把自己当成解决欲望的玩具,他生气地跑去酒吧钓男人,结果被攻抓回家按在床上干,一边哭一边骂人。 这是主人公走情绪的重要情节,因为前几遍情绪都没把控好,所以他们多录了几遍,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