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惜心里异常温暖。 “爹,娘,等久了吧?” “没有没有,爹正好到附近买两担水,又去跟人换了一篓子蔬菜。” “那我今晚就吃蔬菜了,可不想再吃咸鱼干了。”杨福吁出一口气。虽然菜蔬也没油星,但总比一日三顿的吃鱼干就咸菜强。 杨氏抱着霍念出来,拍了他一把:“很多人想吃鱼干还吃不上呢,你还挑!这几日你想吃也没有了。” “咋了?”杨福问道。霍惜也看了过去。 “你姐夫把咱家存的鱼干都卖到村子里了。清空了。” “啊?有人买?那能卖几个钱?” “怎会没人买!你以为没船的农家想吃条鱼是容易的事啊?再说那咸鱼干都带着盐呢。你姐夫换了半两银子和半袋粗粮呢。” “半两银子啊?那不少了。不过……” “咋了?” “嘿嘿,你女儿啊,惜儿今天给人打点就花了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