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半朵越时花已然脱出皮肉,就卡在痂疤之上,不去碰还好,一碰便钻心的疼。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初悍不畏死的决然已教眼下的疼痛所腐蚀,锦觅只好安慰自己,看看现在又是怎么一个情况再做打算。 蹒跚地走出半里地,锦觅这才看见远处慢慢行来两个人,一袭白衣广袖,一袭青裳简衣,待他们走到近前她才看清,二人正是润玉和邝露。 “你瞧瞧,这药可好?”润玉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邝露手边,从来波澜不惊的脸庞带着一丝雀跃。 邝露打开盒子闻了闻,浅笑道,“只闻这药香便是极好。” 润玉一笑,“这是我问觅儿得来的药,用以治疗娘亲脸上的伤,虽不知凡人药物对仙人可有效,但只这一番心思,替觅儿向娘亲卖个好,日后她们的关系或能亲近些呢。” 邝露愣了愣,不可思议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