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乔过得不好。 此句也算是聊以慰藉。 云乔气得直跳脚,再低头一看发现傅景然竟然已经睡着。 她提起裙摆就往外跑,二话没说就在水房打了满满一盆水,未叫他人帮忙,一个人哼哧哼哧抱着盆回去站在了床边。 还在犹豫要不要泼上去的当口,傅景然睁开了眼睛。似是因为才醒,眼中有些湿意,像极了太液池上终年不散的云雾。 这样算来他不过睡了半炷香时间,云乔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软,要把盆抱走。 “你打算来泼我?”傅景然坐起挑眉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 云乔觉得傅景然的语气实在是太欠打,转了心思强硬道:“显而易见。” 傅景然淡道:“我听下人说你近日购置了许多东西,回来之时好似也忘了将一柄白玉花簪交与你,那似乎与你曾喜爱却丢失的那一支有些相似。” 狗贼!小人!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