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软软的,上下两处都互相纠缠着,穴口经良久的摩擦不仅没有变干,反而分泌出助兴的液体,方便了二人欢好。此时经杜隽大力快速的抽干,穴口痉挛着,将之包裹地更紧。 杜笙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双臂牢牢地抱着杜隽的脖子,似是无意识地呻吟,“哥哥……啊啊……好棒……哥哥……爱你……” 杜隽松开他的唇,又往下寻找他的**,**被长期亵玩,不是普通的小突起,而是一块质感十足的肉粒,杜隽用牙齿噬咬,又用舌头轻轻舔过前端的肉孔,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舌尖一扫,身下的人就是一阵颤抖,后穴缩紧,更好的取悦着在他身上耕耘的人 手往下挪,抓住了曾经被他的主人无情束缚的肉柱,温柔抚弄,前端的茎孔也被抠弄,流着清液,不时照顾囊袋,杜笙轻喘;”别,哥哥,要射了” “射吧” 身下的人再也无法忍耐,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