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腰腹上,呈现绝对的桎梏。怀里的“小兽”发了脾气,用尽力气挣扎,未施粉黛的俏脸瘪得通红,漂亮的朝云近香髻散落,三千青丝垂在腰际,划过他的指尖。 “顾钰,”沈络欢趴在屏风上,扭头怒瞪他,“真当自己是辽东的霸王了,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本宫,在你眼里,皇族到底算什么?!” 女子七分薄怒、三分委屈,不自觉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又楚楚动人。她真的长大了,螓首蛾眉,齿如瓠犀,肌肤胜雪,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顾钰从不自诩正人君子,但也没对谁产生过邪念,可有那么一瞬,一种念想自远方飘来,隐隐作祟,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不至于乱了他的心智。 顾钰顿了顿,反问道:“那公主说说,臣该如何对待皇族?马首是瞻、鞠躬尽瘁?” 脖子扭得生疼,沈络欢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