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嘴里偶尔念念有词。咋一看,有点民间所说癔症的样子。 有没有发癔症,别人不知道,但朱大典知道,自己得尽快找出一个像样的礼物。因为就在昨天,衡州卫指挥使送来了两百两黄金;刚刚传来消息,衡州卫全军已抵达淮安城,正在城外安营扎寨。礼尚往来,于情于理,自己多少得有所表示,不然就有失身为督抚的体面了。 捣鼓了好了一阵子,朱大典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回礼——书房里那些个宝贝,件件都是稀罕之物,实在贵重得紧,若是作为回礼送出去了,实在心疼。不得已,朱大典把管家唤了过来。 待管家进了书房,朱大典好整以暇地品茗,斜眼说了一句,“这是今年新出的黄山毛尖。你也来品品?” 管家自是了解自家主人的作派,一张圆脸小心陪着笑意,躬身作揖,“不敢,小的不敢!敢问大人有何吩咐?小的一定给大人办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