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好奇,遂问道:“阿迴,写什么写得如此入神?” 萧颍头也未抬:“今日老太傅休沐,我想着正好得空,就想与母亲写一封家书罢了。”她自觉昨日里送药已然弥补了覃芯,顺利解决了心中歉疚,夜里便睡了一个好觉,一早醒来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覃琛点点头:“如今北狄玄字部正闹雪灾,守在归鸿城的沈非离忙着救灾,听说城中的储粮都快搬空了,姑母又从临川紧急派兵调粮给了沈将军,想来今年岁末是不会得空进京了,阿迴确实应该去封家信,也替我问候一二吧。” “那是自然。”萧颍好似想到什么,暂时止住了笔。 “阿姊,北狄归顺我朝已有二十余载,迄今为止一直没有二心,听闻各部与大启边民通婚者也不在少数,现下救灾又颇为得力,想必不会掀起太大风浪。今年四处灾荒,西戎那边据说也闹了旱灾,牲畜死了不少,往年年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