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跑到门外马车,抓了一把黑乎乎的中药回来,在安化侍尚未昏厥前塞满他的口腔。 依旧是苦涩腥酸的恶心味道,依旧是坚硬难嚼划破舌苔。 安化侍对自己一如既往得狠辣彻底,他吃得满口流血却酣畅淋漓。 他带着强烈的求生渴望咽下口中腌臜,即便那些焦黑放潮的渣滓呛进灼热的肺脏也无知无觉。 他嘬着嘴巴挤出少得可怜的口水,一双眸子装满挑衅地盯着李墨白。每每艰难咽下一口下肚,鼓冒青筋的额头便随着喉结滚动而颤栗一回。 “故意露出破绽掉皮掉肉,随身法提前谋划血肉的位置。留下右臂擎刀作孤注一掷,再引动血光遮蔽敌人视野完成杀戮。” 李墨白浑不在意满地的下属尸体,于死寂中缓缓起身眼带欣赏。 只不过,欣赏中又满溢着惋惜的余光。 “你的谋篇布局皆堪称完美,修为心性在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