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掏出了一个记事本,厚厚地一本。 南青葙好奇地探身看着,记事本上密密麻麻。 “不准看!业务机密!”萧雪见说。 “怎么有一种在接受专访的错觉呢?”南青葙说。 萧雪见职业般微笑,“可以开始了吗?” 南青葙正襟危坐,总感觉哪不对! “你是哪家媒体啊!”南青葙冒出来这一句。 “你!”萧雪见上下打量他,又转头看了看房车里,“难道——还有——什么怪癖!” 南青葙盯着她看,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以前——不这样啊?”南青葙说。 “哪样?”萧雪见扶了扶下滑的眼镜。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南青葙脱口而出。 萧雪见一笑,惯性地又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这词儿离我——太远!” 南青葙伸手摘下她的眼镜,萧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