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万计的雨棍的专注。专注不是思考,而是为躲避实生活里的力不从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顾井仪。他那样光鲜的一个人。 颂祺把指甲摁刻进被子里,昨天的一切都太如梦似幻了,如果被黄琴梦知道——她猛地坐起身,笑起来,笑中有一种快意,她觉得自己又疯又傻。 怎么男女之间做朋友,非得扯到恋爱?果然看电影有一样不好,容易演戏。又马上想到颂书诚,因为安全,更因为他那样坚执地爱着黄琴梦——她总之是不要恋爱的,她不要喜欢任何人。 十二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是顾井仪。颂祺很意外,没有说话。顾井仪说:“家里做了辣子鸡,奶奶要我邀你去家里吃饭。” 因为早上才思想过一番,颂祺回绝了。顾井仪斜靠在门框上,颇有理论的架势:“你下午有事?用不了多长时间的。”不等她回答,话又衔接上:“那你亲自去跟我奶奶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