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饿死……”李隐兮沈吟道。 此刻他二人正轻车快马,向洛京疾驰而去。 车驾颠簸,秦佩无法温书,只好与李隐兮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 “想不到李兄竟如此悲天悯人,真乃栋梁之器。” 李隐兮竟点点头,坦然受之,让秦佩瞬间不知如何接腔。 两人沈默半晌,李隐兮问道:“对了,先前我便诧异,你是如何得知郑七娘是那小豆子的生母的?” “看出来的。”秦佩惜字如金。 “哦,如何?” 秦佩有些怀缅地笑笑:“年幼时,我因顽劣被先生责罚,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拿戒尺打手心罢了。我娘就站在窗口,但却未出声拦阻,我如今想想,她那时的神情和郑七娘很有几分相似。” “不过一人是望子成龙,一人是怕暴露行迹。”李隐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低低笑了起来。 见他笑得耀如春华,秦佩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