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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真远会受他娘的指派在院子裏进进出出地送些食材,渐渐与我们相熟了。
真远是个很腼腆的男孩子,看样貌大概也有十五六岁了。不过为人踏实忠肯,很得月心的好评。
我这才发现月心居然是如此洒脱活跳的性子,居然屡屡逗得真远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脸红、瞪眼、低头。
我也是目瞪口呆。
又过了一些时日,我可以简单得吐出几个字了。真远偶尔也会逗逗我说话,我很久没见过旁人,也配合地和他一起闹。
最冷的时候终于来了。月心偶尔把我包的结结实实地出门晒太阳,我居然发现院子的一个角落裏有一棵梅花。不由得期待起来。
管家娘子也不闲着,又让真远给我们送来了两床新被子,给月心送了两身衣服。月心推辞几番也没能拗得过牛脾气的真远,这才勉强收下了。只是说以后会好好报答,却让真远羞红了脸。
喜气洋洋的大红缎子被面,月心巧手剪出的新的窗花。洗的干凈的桌布,擦得干干凈凈的一些装饰瓷瓶。
屋裏,布置得有些像是洞房。
不过,过冬也就意味着过年了。
红红火火一些,看着也心情舒畅。我不再理会她在房间裏像只小鸟一样快乐地飞来飞去,只是窝在暖和的新被子裏,舒服地只嘆气。
一场雪,悄悄地在夜裏降下来。
雪落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我听见清脆的声响,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我听见我的心跳,我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