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大了点……” 顾荇之没有回他的话,目光依旧落在手裏那卷棋谱,眸色幽暗。 这赌註确实是太大了一点。 若非毫无生机,想必任何人都不会傻到以命相搏。 所以,陈相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呢? 既已知必死,他又为何不直接留下线索揭发真凶,而要以如此迂回的方式,设计让宋毓来找他呢? 顾荇之实在不解,转而问宋毓到,“你进京来是因为什么?” 宋毓一楞,寻思着两人见面太激动,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便甩开手裏的折扇道:“当然是我那皇帝叔叔将我召来的。他说我年逾弱冠,只有爵位,在朝中也没个官职,就把鸿胪寺少卿一职授我了,我这是进京覆命呢。” 言毕又往顾荇之那头靠了靠,小声道:“听说是北凉使丞将于两月后进京,朝廷负责迎接送往,鸿胪寺现在正缺人呢。”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