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书砚的脸上一直笑眯眯的,看得江云康打趣说了句没出息,“快别笑了,还没回屋呢,被人看到可是要去告状的。” 书砚忙捂住嘴巴,眼睛却还是弯弯地笑着,等回了三房的小院,书砚才忍不住问,“三爷,您说四爷为何这么讨厌您?” 这一点,江云康也想过。 一开始没想到理由,后来明白了,讨厌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 江云杰在承安侯府是个庶子,虽说功课还可以,但比起出色的嫡出大哥还差了太多。父亲和嫡母都不容易讨好,对哥哥们要笑脸相迎,就连在五弟跟前也要忍气吞声。窝囊地过了那么多年,总要有个出气的地方,而原主也是庶出,还脑袋简单容易被骗。相处过后,江云杰便找到了他出气的地方。 想通这一点并不难,江云康在承安侯府待的这些日子,也时常压抑,他也会有同样感觉。只不过他选择努力出人头地,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