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 可穆瘸子一路上都在唱歌吆喝,弄得她连指责他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她心裏总怀疑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现在是在装疯卖傻,因为那瓶秋露白被他揣得紧紧的,生怕掉在地上摔碎了。 穆小午拿他没办法,只能拽着他朝他们住的那间院子走。身后,宾客们的喧哗之声逐渐远去,穿过一道攒边门拐了个弯后,声音几乎完全消失了。现在,她只能听到两人“咚咚”的脚步声以及穆瘸子走了调的哼唱。 “春日暖,有钱的桃红柳绿常游戏,无钱的他那裏,天明就起来,忙忙去种地。夏日炎,殷实人赏玩荷池消长昼,受苦人双眉皱,挑担沿街串,推车走不休......” 沙沙......隔壁甬道似乎有什么人经过,身体蹭着墻面,发出一阵极轻的响动。 “秋日爽,有力的高楼饮酒赏明月,无力的苦巴竭,庄稼收割忙,混过中秋节。冬日冷,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