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送粥,自己则默默退走。 与之同时,正诵讲《论语》给听二郎听的董文桓不知怎地忽地抬头,恰恰好于窗棱间见了她娉娉婷婷转身而去的背影,不由心中一动。 早就听胡翁说他在此处养有一个美貌的女儿,那日见了二郎董文桓便认出这是自己前些日子无意中救下的孩童,那他姐姐就应当是山林中那个精明果敢、蕙质兰心的女子吧? 思及此处,董七郎抑不住的胸口一热、嗓音一滞,再开口时更见热情洋溢,似乎衬得屋外的阳光都越发灿烂。 尽管那日锦绣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那镇定的举动、纤纤细手、如雪肌肤与娇媚嗓音却早已深深印在了他心中,如今能登门教导她的弟弟,正可谓三生有幸,连喝着简简单单的杏肉粥都觉得分外香甜。 与之同时,回到内院书房的锦绣则翻开了自己写的话本草稿,一面缓缓磨墨一面思索。 去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