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瞬间便与那血红的土地融在了一起。脚下的春草早已是浑身浴血,却仍旧顽强的挺立,微风拂过,它们欢快的随风摇动,似是在为这难得的养料而感到兴奋。 一颗石子倏地打在姜幼清的身上,穴道已然为她解开。而她则在这瞬间宛如被抽去了三魂七魄一般,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嘴巴大张,却是发不出丝毫声响,她的那一袭黑色外袍被鲜血依附而上,瞬间便染红了大半。此时她整个人远远望去宛如一团业火、一朵红莲一般,盛开在这血泊之中。 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没命的向前方跑去,因站立许久而早已麻木的双腿令她此刻连前行都变得如此的困难。这道她曾走过无数次、不过区区七八丈远的路,如今却令她连连跌倒了四次。 待她再度站起之时,手上,脸上,头发上浑身上下无不沾满了鲜血,可她顾不得这些,她仍是发了疯般的向前跑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