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力。 于是睡的也就格外深沉,简直和昏迷也没什么区别了。 睡着睡着,就开始做梦。 那个梦有些荒诞不经,大约是之前段少言在给她按摩的原因,她也就顺着这件事做了下去。 梦里连衣裙后颈处的绑带被解了开来,青年有力又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慢慢滑下去,抚摸着她的脊柱,激得她不禁有些战栗。 她似乎是听到他在低沉地唤自己: “师父。” 但是她内功损耗过多,实是疲惫极了,困意较正常人深得多,也没力气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段少言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背弓处亲吻着,手握着她的细腰,摩挲着系带散开后,露出来的白玉腰线,摩挲着她腰上幽暗的文身。 那是一只缠绕在藤蔓里的凤凰,羽翼丰满,引颈向上,凤凰之血浸润枯藤,藤上枯枝换新,花朵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