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恒远集团总裁兼董事长遗嘱的电视立刻冒起黑烟。 “这个老不死的,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冯亨利咬牙切齿道。 “亨利,我早说过,像你这样不行。”冯亨利侧面,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穿着紫色红花唐装的老者微微摇头说道。 “钱叔,你是知道的,组织急需一条海上运输线,而恒远集团刚好有一条最附和要求的安全航线。本来我想用非洲一处矿产换取这条航线,却被冯奎龙那混蛋一口拒绝了。后来我又找到冯万里,希望寻求合作,并且以五百亿收购恒远集团百分之五一的股份,却没想到,也被他们拒绝了。如果不是如此,我怎么会去绑架冯奎冷,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冯亨利无限懊恼道。 “你说,这个冯万里打脑子是不是有病?当初我用五百亿收购他不同意,如今却是直接拿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送给一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毛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