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很是欣慰地道:“儿啊,方才你为我挡茶盏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感觉你是我儿子,要是平时也像今ri这样,爹就知足了。”一边说,一边用满是老茧的手在徐谦的小臂淤青处揉搓。 徐谦痛得咬牙切齿,又发现老爷子的话有些不太对味,道:“爹,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难道我平时不像做儿子的吗?” 徐昌老脸一僵,不在吭声,于是继续加重力道揉搓。 “够了,够了,只是活血而已,又不是欠了你银子,求你饶了我吧。” 徐昌瞪了他一眼:“不用劲如何活血,若是血气凝聚不散,将来有你的苦头吃。”随即又想起什么,道:“王公公和你说了什么,怎么在里头呆了那么久?” 徐谦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徐昌道:“先听好的。” 徐谦笑嘻嘻地道:“那我就要先恭喜了,从此以后,你再...